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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文学丛书和少数民族母语丛书的出版越来越普遍,这套丛书收集了新疆60年来各民族文学作家创作的文学精品

文章作者:威尼斯2017娱乐官网 上传时间:2020-04-21

包含汉文、维吾尔文、哈萨克文、蒙古文、柯尔克孜文和锡伯文共11卷的“文学高地——新疆60年文学精品丛书”25日正式出版。首批出版的文学体裁有长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散文、戏剧影视文学剧本和纪实文学等文学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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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2017年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的发展进程,有很多令人欣喜的文学事件发生,有众多的少数民族青年作家投身于文学创作,更有优秀的文学佳作和批评文章涌现。作为一位旁观者和文学丛林中的旅行者,我尽可能勾勒出自己的阅读视图,试图从个人的视角观察2017年少数民族文学的创作现场。

这套丛书收集了新疆60年来各民族文学作家创作的文学精品,展示了新疆各民族文学间相互渗透、相互影响、相互借鉴的历程。丛书包含了王蒙的长篇小说《这边风景》、周涛的《周涛自选散文选集》、沈苇的《沈苇散文自选集》等长篇小说和散文作品,体现了新疆文学艺术创作的广泛性和文学创作的多样性。同时,丛书还收集了少数民族作家阿布都哈力克·维吾尔、阿布都热依木·乌铁库尔、祖尔东·沙比尔等在全国有影响的作家的作品,既是对60年来新疆文学艺术事业的一次全景式梳理、检阅和总结,又是立体构建新疆精神大厦及和谐社会的重要建树,对新疆精神文明建设和社会发展意义非凡。

1946年出生的周涛,于1998年获首届鲁迅文学奖,同时也是当代中国极具个性魅力和文学气质的优秀作家(本报全媒体记者王畅彤摄)

丛书出版热潮彰显民族文学丰富性

文/马志宇

文学出版是展现文学创作活力的一个重要维度。2017年,少数民族文学出版成果颇为丰富。首先要提及的是《中国当代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原创书系》。这套丛书由专注于少数民族儿童文学研究的学者张锦贻主编,包括10部反映当代少数民族儿童情感生活的原创长篇文学。这些作品独具一格地分别以藏族、维吾尔族、回族、蒙古族、哈萨克族、景颇族、壮族、拉祜族、土家族和满族的儿童生活为创作背景,在艺术上体现了多样化的族群特性和各民族文学的独特魅力。

在“世界读书日”当日,作家周涛以领读人的身份出现在阅读品牌“书香天山”推出的“天山领读者”计划首场阅读分享会,与新疆财经大学的学子共享他的文学的一生。

《中国新疆少数民族原创文学精品译丛》之前已经出版了30卷,在2017年又继续出版了第31至40卷。丛书囊括了新疆当代十几个少数民族的多种体裁的文学作品,展示了近年来新疆文学的发展成就。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作品在以本民族文字出版之时,在本民族读者中已产生了广泛影响。一批优秀的翻译家,如铁来克、张宏超、古丽娜尔·吾甫尔、狄力木拉提·泰来提、哈依夏·塔巴热克等,积极投身于翻译之中,使这些作品在最大程度上实现了译作与原作的贴合。

“我在20岁的时候就认定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完成的一生需要依靠的船,就是文学。”周涛在新疆生活了64年,写作生涯40余载,而新疆赋予他辽阔的文学精神世界。依靠文学实现自我价值的周涛,在面临文学创作的每一次转向时,都像是做足了明确的目标和规划,借作家朱苏进的话说就是“河流的水过于汹涌冲出了河道,变成湖泊”。

双语文学丛书和少数民族母语丛书的出版越来越普遍。《文学翻译双语读本丛书》的出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这套书精选了60多篇在《民族文学》少数民族文字版发表过的优秀翻译作品,并与汉文原作一起出版,增强了少数民族母语文学与汉语文学之间的互动性。图书出版后入选“2017年中国文艺原创精品出版工程”。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和四川民族出版社联合编选了《藏族青年优秀诗人作品集》(十卷本),包括白玛央金、琼吉、蓝晓、王志国、唐闯、扎西才让、刚杰·索木东、嘎代才让、德乾恒美、单增曲措等藏族诗人的作品。这些作品原本是使用汉语写成,而后由一批藏族译者翻译成藏语,以双语的形式出版,展现了藏族青年诗人的创作面貌。四川民族出版社还推出了《中国彝族母语诗歌大系》,收录了310位彝族诗人的诗作,展示了彝族母语文学创作的活力。优秀蒙古文文学作品翻译出版工程组委会编选了《游动的群山》(诗歌卷),精选蒙古族诗人朝鲁门、萨仁其其格、勒·楚伦等人的优秀诗作,翻译成汉文集结推出,展现了草原诗歌的风貌,呈现出鲜明的地域特色。

写作者在写作时抱持各种目的,不管是明确的还是不明确的,而周涛坚持认为他只是按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写,不去讨好读者。诗歌意象崇高而坚毅

2017年,多部少数民族文学理论批评方面的著作涌现。由暨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多元一体视域下的中国多民族文学研究丛书》,主题、领域、视角多样丰富,针对当代少数民族文学的创作现场,既有个案剖析,也有对总体问题的论述。其中,刘大先的《千灯互照》针对2006年至2015年少数民族文学年度发展情况进行了考察,林琳的《族性建构与新时期回族文学》对新时期以来回族小说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孙诗尧的《锡伯族当代母语诗歌研究》则对锡伯族母语诗歌的发展展开论述。这些著作涉及大量的文学创作资料与作家作品论,尤其关注当下的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生态,为当代少数民族文学史研究与资料编纂提供了丰富的素材。

周涛的文学航行最早是以诗人的身份来掌舵的。而他要做诗人的念头很早就有了。

发表阵地多样化,各类文体佳作迭出

上世纪70年代全国的诗歌风气活跃,周涛也写诗,他自然投稿,自然退稿,投得多,发得少,他承认当时他的诗水平不够。但他在心里始终有一个目标:我一定要走出新疆,要成为全国性的诗人,达到这个目的我就不写诗了。

想要梳理少数民族作家的文学发表情况,实属不易。一方面,少数民族作家在发表作品时,并不是都发表在民族文学方面的刊物上,所以需要关注全国众多文学刊物;另一方面,即使仅就民族文学领域的刊物而言,也是数不胜数,除了中国作协的《民族文学》,还有各个少数民族地区的刊物,既有汉语刊物,还有很多少数民族母语刊物。作为一个读者和研究者,面对如此庞大的对象,我只能选择自己相对比较熟悉的对象和领域进行言说。

事实也证明了,周涛的确以诗歌在现当代文坛为新疆文学赢得了一份骄傲。

在诗歌方面,《民族文学》所刊载的作品体现了诗人们的多向探索。如何抒写传统,如何把握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关系,这是少数民族诗人在写作中经常思考的命题。蒙古族诗人阿尔泰在《牧牛人》(查刻奇译)中塑造了一个父亲的形象,作为“牧牛人”的“父亲”,似乎是整个民族习俗传统的缩影。彝族诗人普驰达岭从彝族典籍《指路经》中汲取养分,创作了诗歌《石头之书》,抒写彝族各个支系的共同祖先和记忆。壮族诗人韦廷信诗作《剪布》中,“阿布”和“布妈”不仅是母子关系的隐喻,同样彰显了诗人试图回归民族性、文化寻根的意图。藏族诗人诺布朗杰的《一把雕花藏刀》、维吾尔族诗人吾斯曼·卡吾力的《家乡的星夜》、羌族诗人雷子的《马鞍戒》、瑶族诗人唐德亮的《红头巾》、锡伯族诗人顾伟的《原点》等也从不同角度书写了对传统文化的思索。

如果以公开发表或出版为标准衡量一个诗人的创作生涯,作为诗人的周涛在诗国中行走了二十余载。他在阅读分享上即以“我写诗写了25年”这样的总结将自己的诗人身份轻描淡写地略过。

诗歌除了要表达久远的历史和古老的传统,还必须关注当下多元的现实生活。书写现实生活,关注日常经验,也成为很多诗人的选择。哈萨克族诗人哈志别克·艾达尔汗在《有人向我提起春天》中抒发对爱情和日常生活的独特体会。回族诗人马永珍在《羊羔舔碎了新月》中,用轻快的语调书写了牧民们的生活细节。土家族诗人冉冉的组诗《夜幕合围之前》、朝鲜族诗人姜孝三的《爷爷的背架子》、满族诗人姜庆乙的组诗《转身》、满族诗人胡卫民的《离乡的月亮》、苗族诗人末未的组诗《在黔之东》、纳西族诗人和克纯的《花语在左,泉音在右》等诗作,或关注现实生活中的重要事件,或书写个体在时代、社会中的独特生命体现,充分展现了少数民族诗歌的多样性。此外,很多女诗人的诗作中体现了鲜明的性别意识。比如,藏族女诗人康若文琴的《尕里台景语》、维吾尔族女诗人琪蔓古丽·阿吾提的《你为何像鸟羽一样飘落》、彝族诗人鲁娟的《一个阿玛穿过城市》、回族诗人锁桂英的《窑山顶上的那棵树》、满族诗人苏兰朵的《虚构》、满族诗人安然的《盗词人》等作品,或体现女性诗人的细腻、敏感、柔情,或彰显了她们对自我处境和身份的复杂思考。

文学界最早接纳周涛的一次,据周涛在《一个人和新疆》中所写,源自发表在曾经的《新疆文学》1978年第5期上的《天山南北》一诗。当时作家曹禺和徐迟来新疆,在乌鲁木齐做讲座讲起了这首诗,表扬了一通,说新疆有人才,周涛的名字很快传遍天山南北。

在小说、散文、报告文学等文体方面,亦是佳作迭出。例如,在《民族文学》2017年度获奖作品中,仡佬族作家王华在小说《陈泊水的救赎之路》中探讨人性的冷漠与救赎;苗族作家第代着冬的小说《口信像古歌流传》用先锋的艺术手法进行关于本民族文化传统的叙事;壮族作家陶丽群的小说《打开一扇窗子》以第一人称讲述了一个位于中越边境的村庄发生的故事及其女性家族经验。回族作家阿慧的报告文学《大地的云朵》记录一群中原拾棉工赴新疆务工的故事,体现了作家对现实的关怀。蒙古族作家鲍尔吉·原野在散文《土离我们还有多远》中书写了对自然、生态等问题的思考与关怀。

1979年,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周涛诗集《八月的果园》,由此,诗人周涛进入文学评论的视野。

2017年,很多刊物采用专号的形式集中推介某一群体。例如,《青海湖》杂志推出了“藏族小说十二家”专号,集中刊发了次仁罗布的《梅朵》、万玛才旦的《赤脚医生》、江洋才让的《天堂隔壁》、尹向东的《世界之外》、扎西才让的《回归文学的老人》、何延华的《围猎》、格绒追美的《幻影三章》、此称的《流亡者》、秋加才仁的《河里的孩子》、永基卓玛的《桑珠和曲珍》、元旦达吉的《公主》和桑杰才让的《雪魂》等作品。这些小说题材广泛、风格各异,用不同的表现手法关注人生、描摹现实,多层面地展示了各民族地区的丰富生活。《佛顶山》杂志推出“少数民族诗人诗歌专号”和“少数民族80后90后诗人诗选”,从一个侧面展示了少数民族青年诗人的创作活力。

《野马群》《纵马》《牧人》《策马行在雨中的草原》《鹰之击》《鹰的挽歌》《我的位置在这个边远的角落》《神山》…?…这些今天都被视作周涛诗歌代表作的作品,以强悍凌厉、悲壮苍茫、崇高坚毅这样的文学意象,构建起周涛诗歌的美学意义,迥异于当时的内地诗风。“硬汉式的、雄性的、激昂的,有一种浓郁的英雄主义色彩。”诗人沈苇这样评说周涛的诗。

作家队伍梯队合理,共同谱写多彩旋律

怎么形容周涛的诗在当时诗坛的独特,鲁迅文学奖得主刘立云上世纪80年代在北京给全国各地来的作家讲授写作课,他当时在课堂上说周涛的诗犹如新疆的狂风席卷京城。

这些年来,少数民族文学不断繁荣发展,这得益于少数民族作家的“数代同堂”。2017年,很多知名作家继续推出自己的佳作。其中,藏族作家阿来推出了短篇小说集《阿古顿巴》和诗集《阿来的诗》,展现了充沛的创作活力。满族作家关仁山的小说《金谷银山》以京津冀协同发展为大背景,展现党的十八大之后中国北方农村的一幅波澜壮阔的生活画卷。回族作家张承志出版了散文集《汗乌拉 我的故乡》,对草原青春进行回首。满族作家赵玫推出了《赵玫自选集》和中篇小说选集《蝴蝶飞》,对自己走过的文学道路进行阶段性总结。鄂温克族作家乌热尔图在散文集《声音的替代》中表达了对少数民族文化保护的思考。另外,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越来越多的少数民族青年进入到文学创作之中,少数民族文学的新生力量不断壮大。在各个文学刊物中,少数民族青年作家的作品占据着越来越大的比重。“80后”、“90后”少数民族作家在写作方面越来越成熟。

1984年,包括《神山》在内的诗作被收录入诗集《神山》,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在那个全民崇敬诗人的年代,这部诗集为他赢得了全国性的诗名。

随着创作群体变得越来越庞大,作家们试图从不同的视角对历史和现实进行书写,试图写出自己的个性。在2017年的阅读中,还有这么几部作品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达斡尔族作家昳岚在长篇小说《雅德根:我的母系我的族》中,以清末至今苏如勤家族数代人的命运为主线,从多个视角反映达斡尔族及其他北方少数民族的历史变迁及生存画卷。瑶族作家陈茂智的长篇小说《金窝窝,银窝窝》以“矿产”为主线,书写大瑶河边两个古老瑶寨是如何从传统走向现代的故事。藏族作家道帏多吉在散文集《山神的牧场》中,将自己行走于藏区山水之间的感触付诸笔端。羌族作家羊子在诗集《汶川年代:生长在昆仑》中,表达了汶川、羌族在特定历史阶段中交融共生、变迁递进的文化图景。回族作家石彦伟的散文集《泰斯比哈》,以文学的笔触全景式地展现了不同地域的中国回族普通人的生活,展示了回族深厚的文化传统。

诗集出版了,周涛对责任编辑说这本诗集得全国奖没问题。1986年,《神山》先后拿到第二届全军文艺奖与全国新诗奖,周涛觉得他作为诗人的目标达到了。

总之,从2017年的文学发表、出版等情况来看,少数民族文学展现了充沛的创作活力。在文学生活日益丰富的当下,无论是面向历史与传统,还是立足并关注现实,都成为少数民族作家们进行文学创作的主题,基于这样的话语场,当下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的数量不断增加,整体的质量也非常高。由于个体阅读的有限性,这篇文章肯定无法充分地呈现这个极度活跃的现场。期待中国多民族文学在多元共生的文学场域内出现更多佳作。

1987年,《诗刊》约写文章,周涛写了一篇《亲爱的诗坛离我越来越远了》。他将诗坛比作远航的船,文写道:我以前在这条船上当过水手,现在从船上下来了。

年过40的周涛,抛弃诗歌,迅速地脱离诗坛。周涛在一次采访中强调,他不是写不下去,他认为那时他写诗的状态很好。

作为诗人的周涛,封笔之作是1994年发表在《诗刊》的《渔夫》。在回答记者舒晋瑜时,周涛仍不忘说这首《渔夫》“在我的诗歌里也是很优秀的”,这也许是他在诗歌的航行上为自己吟唱的挽歌。

1992年,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推出的周涛诗集《幻想家病历》,一段“自序”似乎有意无意地向世人宣告诗人的自信,“作为诗人,我以为够意思了,至少在同等的条件下,事实证明没有人比我做得更好。我对自己非常满意。我曾经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诗人,我的诗至今仍然活在一部分中国人的心里。”散文是对新疆的礼赞

说到做到,目标已达到的周涛不写诗了。告别诗歌的他转耕散文,又给当时的散文界注入了新鲜。

周涛的散文创作开始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周涛认为,当时的中国散文处于非常僵硬的时期,摆脱不了“杨朔体”,周涛所说的正是写《荔枝蜜》的散文家杨朔。他认为散文不应该这样。

所以,当时的他就想,小说创作队伍中有很多名家不容易超越,可散文创作他有把握,“一个人可以横扫天下”。

其时,恰逢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一期散文专号,向他邀约一篇散文。周涛痛快应允,写就一篇《巩乃斯的马》,这篇在周涛看来“带有很多六七十年代散文的痕迹”的文章,机缘巧合地成为周涛散文的名篇,有趣的是,周涛自己却一再提醒“不是我的代表作”。

其实,他后来的很多散文确实胜过著名的《巩乃斯的马》,比如这篇被周涛数次首篇优选的《二十四片犁铧》,“草原上的风掀起她的白发,露出她的额角上一道道苍白的皱纹。她向二十四片犁铧投过一道目光,那目光凝缩了七十个冬天的寒冷!那不是愤怒,而是藐视。”为周涛引以为傲的此文,在今天,愈受散文爱好者的钟爱与推崇。

类似《二十四片犁铧》这样为读者津津乐道甚至能够背诵段落的周涛散文代表作,还有《猛禽》《白马夕阳》《岁月的墙》《和田行吟》《伊犁秋天的札记》《干爽的高地》……篇目实在很多。

周涛的散文多取材于新疆生活,开掘新疆人在极度艰难中谋求生存和发展的生命韧性,总在传达一种对生命的礼赞和对生命本质的参悟。他曾说,“我希望成为一块土地的代言人!”不言而喻,这块土地就是新疆。

周涛称自己是少数的能写好诗又能写好散文的人。当年那些爱读周涛散文的人,比如诗人朱增泉认为,周涛是天生的才气过人,在周涛的散文中,没有风花雪月、多愁善感,多的是一个写作者对社会、对历史、对人生的思考。而这些似乎是周涛的读者的共识。

上世纪90年代初,周涛在文学界提出了“解放散文”的倡议。《解放散文》是他在《中国作家》发表的两万多字的文章,发表后整个散文界沉默不语,“那个时候散文已经死了”。周涛说他提出这个观点后,确实给中国散文带来了一二十年的繁荣。

1998年,凭借《中华散文珍藏本?周涛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版),周涛成为第一届鲁迅文学奖的获奖者之一。

周涛对自己的散文很是自信,“最早给散文带来新鲜空气、新的形态,在我之后,余秋雨也给中国文坛带来了新鲜的东西。”

甚至在评价当下散文现状时,周涛说整体上没有达到更高的水平,也还没有人超过当年“南余北周”(散文界有北有周涛南有余秋雨的说法)的水准。

其实,周涛从来就不缺自信。作家张抗抗说,周涛登上了诗歌和散文两大文体的高峰。在一次采访中,周涛直面他的自信的底气,“这么多年,在诗和散文上,没有人打败我的自信。我开玩笑说,我的作品没啥长处,只有一个长处:永不过时。”也许正是性格使然,或者说在跨两种文体领域均取得了过人的成就,确立的这种自信,使得周涛的“狂”在文坛有名,而一篇题为《宿命狷狂》的报道更是无限放大周涛的纵情傲物。小说也不是终点

归于平静,优雅地退场,对于功成名就的作家来说,不失为一种体面。

但天生有才的周涛却拒绝平庸,2019年初,花城出版社隆重推出周涛的长篇小说《西行记》。

纵然是在诗歌和散文领域取得傲人的成就,周涛却一直称写长篇小说才是他的理想。理想是写小说,但迟迟未写,周涛如是回答,“莫言之后,小说没法写了”。

长篇小说《西行记》描摹边疆生活,记录命运的变迁,是周涛在72岁年纪的写作转型与尝试,更像是作家对于青年时代的人生选择、生命体验的追忆与反思。作家郁达夫说,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而周涛毫不避讳地说《西行记》就是写他自己的经历和体验。

老牌作家每每出新作,按理该会在当年书市备受读者关注,然而,新一代的读者的阅读习惯与口味实在刁钻,纵是周涛写成首部长篇,在书市中投出涟漪几何,也是难以捉摸的未知。

好在周涛自己不会理会这些,“我写了,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周涛说。

从诗歌、到散文,最后进入小说,周涛花费半生征战文学的三个领域。周涛承认他的一生看起来就是文学的一生,“一个人一生只能做一件事,更何况,在文学的三个领域都有所建树的中国作家凤毛麟角”,并且,这个周涛依旧狷狂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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